4月22日,俄罗斯特维尔国立大学(TvSU)动物学与生理学系主任、生物学博士安德烈·季诺维耶夫向塔斯社表示,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禁区内的森林兼具放射性核素长期储存库与动物栖息地双重属性。
安德烈·季诺维耶夫称,火灾、水文状况变化、季节性径流和火山灰输送等因素,都可能将森林中累积的污染物重新引入生物地球化学循环。这意味着切尔诺贝利生态系统的变化并非“辐射沉降并消失”,而是土壤、木材、火山灰、河流和洪泛区中物质缓慢且波动式重新分布的过程。
他指出,因无人居住,隔离区内大型动物数量高于邻近地区,但这不意味着辐射对自然无害,辐射会导致某些个体出现遗传和生殖障碍。以东部树蛙为例,在切尔诺贝利核事故最严重地区,这些树蛙体色明显更深,这是黑色素含量增加所致,黑色素能减少辐射对细胞的损伤,使深色个体在生存竞争中更具优势。此外,即便距离仅几十公里,切尔诺贝利核电站附近和城市中狗的后代在基因上也存在差异。
安德烈·季诺维耶夫还表示,受灾地区呈现出大自然的两面性。一方面,大自然有惊人适应能力,能在人类撤离后迅速恢复复杂生态系统;另一方面,这种“人类撤离后的荒野”与传统生态健康不同,是全新、独特的生态系统,既有景观恢复和生物适应,也保留着辐射的长期影响,体现在生物组织、种群和物质循环中。
此外,土地恢复并不均衡。反应堆附近区域长时间内仍不适宜居住和耕种。半衰期约30年的铯 - 137和锶 - 90在农田中作用关键,40多年来其放射性有所下降但未完全消失。受土壤性质、地形、湿度等因素差异影响,一块地块可在受控条件下恢复耕种,相邻地块却可能不受影响。